恺承's profile金石陋室---无心斋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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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09

    涂鸦之"我"系列

        最近比较闲, 涂鸦几个头像, 权作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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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12

    记忆彼处

         总觉得, 有许多事情是可以诉说的. 可, 失之于言表.
         人若总是字字珠玑, 其实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个性的表达与形象的丰满, 实在是植根于大段的废话之上的.
         偏偏, 找不到合适的废话.
        
         于是, 沉默, 或者胡说八道.........
     
         方才, 看了联合国难民署的一段片子, 记录了生活于伊朗的阿富汗难民儿童. 半是公益广告, 半是记录片的样子. 孩子长得跟背景中的戈壁黄土一般的粗砺, 眸子里闪着光亮, 笑容的天真中藏着些东西. 在玻璃上薄薄铺了层沙, 手指涂画着简笔画, 手指勾勒出的线条里透出的是湛蓝的天空. 他们抹去了复又画开, 童声在念: Wherever we go, the sky is ours~
         我不清楚天空是否真是他们的, 也不知道若干年后, 那稚气的脸庞终究有多少会扭曲成凶残的嘴脸又或者是无辜的惶恐. 事实上, 我甚至全然没想过这些, 因为在他们手拉手围成个散漫的圈, 看起来快乐地蹦跳时, 突然叫我想起了少年时的那个篝火晚会, 那段叫人曾心怀憧憬的集体舞会.
         现在想来, 那集体舞其实再简单不过, 也就是男女生排两个同心圆按着节奏挨个转圈罢了, 简单得连手都不让牵一下. 可偏偏那时就满怀憧憬地等待着列在不远处的某个明哞皓齿的姑娘, 那兜兜转转的几十圈, 只是为了与她侧身一转. 小时候, 似乎也憨直, 也不懂微笑着打个招呼, 便楞楞地转到下一个舞伴处去了.... 之后的人, 篝火, 欢唱, 15岁的第一次通宵与宿醉, 便已不那么重要了.
         十数年前的光景, 宛然在眼前的样貌.
         如果你问及她的名字, 我只会告诉你我已然忘却, 如果你足够八卦地要求我描述她的相貌, 我只会语蔫不详. 尽管, 它们已悄悄浮现于眼前......
     
         偶尔, 在这静匿的夜, 一抹藏青色的天空下, 就着微凉的风, 忆及那遥远处的篝火与身影, 实在是件惬意的事.
     
     
         现在, 你总知道了吧, 什么叫做"胡说八道"?
     
     
     
    May 17

    One night in Beijing 之(三) 填词一首

    浪淘沙·浅醉兰莲花
    独啜话西风,残影孤灯。
    霓虹起处婉靡声。
    流影觥杯红袖舞,皆是别人。
     
    月下暮春藤,杯酒嫌温。
    何人倚榻忆申城?
    不是京师南渡客,携我一程。
     
     
    2007.5 于北京后海   
     
    PS: 今日午间, 自钱夹中觅得, 书于某出租车单背之一隅, 酒后草草, 记之一笑. 
    May 04

    碎语

    关于寻求
         许多时候,你会发现,一个人寻找一样东西的时候就象在一盆辣子鸡里找鸡丁。你的问题在于,未必是鸡丁太少而永远是辣椒太多。许多事物就是这样,一旦被排除在欲得之外,久而久之,终究会演变成阻滞。
     
     
    关于掌控
         你有没有抚摩过一棵仙人球?想象一下,那些细小而锐利的刺有弹性地摩擦过肌肤的感觉。所以,即便在股掌之间的也未必就在掌控之中。所施,即所受。
         大凡世事,想来,多得是仙人球.........
     
     
     
     
    April 01

    也看"历史周期律"

          前日, 在无尘的BLOG上看了篇文章, 谈的是关于"高干与富家子弟越来越苯"的话题, 颇为有趣. 闲来无事,遂上网搜索一下关于"数学"先生的若干文章, 细细读来, 不觉叫人皱眉. 故而提支秃笔, 涂鸦开来...........
     
          关于历史"周期律"的问题, 其实早不是什么新鲜概念, 更不是新发现. 所谓"富不过三代", 是古已有云的. 列古至今, 凡既得利益者总想着恩泽后世, 却又都怕子孙里蹦出几个靠着蒙荫坐吃山空的不肖东西. 于是乎, 严定家规者有之, 深埋救命银者有之, 忙忙碌碌, 到头来, 换得还是一句"富不过三代".
          其实, 这本身就是一个悖论. 因为当初拿定主意要泽被后世的时候, 就注定会培养出靠祖宗蒙荫混日子的不肖子弟. 此二者是一而二, 二而一的.
          家是如此, 那国又如何?
          从历史的角度看, 一个国家的构造决定了, 总是由小部分人来治理大部分人的. 任何一半人管理另一半人, 甚至大部分人统治小部分人的模式都是可怕而难以想象的(譬如文革时期的混乱). 所以, 就有了是否国家也存在 "周期律"的问题. 也就是这有决策权的小部分人的质量是否有"周期律"的问题.
          关于这个问题, "数学"先生的答案是: 是!  而且, 对于全世界的所有政体来说都是. 因为"所谓欧美民主国家没有周期律全是扯淡." 而解决方案是: 成立军队高干子弟团, 而且要有优厚的待遇以示与其他部队的区别.
     
          这让我首先想到的是近代日不落的大不列颠训练他们海军的方法. 事实上, 在十九世纪八十年代以前, 所有的皇家海军军官都是标准的"高干子弟", 而且各个都门第显赫. 这倒不是有意为之, 而是由皇家海军之前几百年来的训练与招募制度导致的. 由于皇家海军的人才培养都是直接在战备舰而不是训练舰上完成的, 而战舰上名额有限, 所以实习士官生们必须交纳相当数额的入学金并且由海军军官推荐方能入籍. 而这两条直接导致军官的贵族化.
          我们可以看到, 这一时期的英国海军的军官队伍向社会贡献了大量的政治人才与专业人才. 海军本身也开拓并且维护了国家的世界影响力. 但是, 这些人决不是在军舰上翘着二郎腿,捞着优厚待遇看<play boy>杂志培养出来的. 恰恰相反, 他们是与平民出身的水手面对着敌人同等概率的炮弹杀伤, 有着达到17%伤残率, 以此锻炼而来的精英.
          但是同样的, 这种精英培养的弊病依然显而易见. 事实上, 这一时期等级森严的皇家海军中上下级对立情绪激烈, 而除了航海与战术知识以外, 大部分军官(技术军官除外)的自然人文知识匮乏. 而进入社会的军官们, 顶着海军的光环, 形成了独立的"海军阶层". 成为了社会保守力量的中坚. 凡此种种, 使得英国不得不于十九世纪八十年代在海军培养方面进行大规模改革, 成立海军学院与训练舰只编制, 以降低门槛扩大对平民阶层招收海军士官生.
     
           对照英国的例子, 姑且不论按照数学先生的"特殊待遇团"设想所造成军队本身的对立情绪甚至腐蚀. 这种做法是必然导致高干子弟最终形成一个独立的社会阶层. 而这个阶层传承的唯一的凭证是血统.(虽不是以血统为名, 却是假金钱地位之手行血统之实) 有意识, 或者无意识地培养一个独立的"高干子弟"阶层, 这种倾向是非常危险的.
          放眼现在的中国, 高干子弟和富家子弟远未成为一个突出的独立人群, 所谓"高干子弟现象"大多也是媒体支着放大镜给炒出来的. 事实上, 老金认为, 中国社会, 或者说任何一个社会, "高干子弟"没什么可怕, 可怕的是"子弟高干". 问题绕回来了, 一旦有了"恩泽子孙"的念头, 就必定结出历史周期律没落的恶果. 宋明理学, 蒙清武功, 皆废于此.
     
     
          那么, 关于国家是否有"周期律"的问题, 我的答案是什么呢?
          依然是: 有, 但是可以规避.
          数学先生说: "所谓欧美民主国家没有周期律全是扯淡." 这话是对的, 但是, 我要说这些国家有历史周期率的现象, 但是没有历史周期律所带来的问题. 这话有点矛盾, 怎么会有这个现象却没这个问题呢? 因为他们把这个问题给规避了.
          我们可以去看看美国的大公司, 通用的前身是"爱迪生通用电器公司", 而现在爱迪生的后人持有的公司股权几乎没有, 各大公司创始人的后人还能参加本公司董事会的现象寥寥无几. 周期律对于一个家族而言依然存在, 显赫一时的家族没落了, 可是家族的没落对于企业却没有造成任何问题.
          同样的, 引申到国家层面上也是如此. 家族没落了, 只有退出上流社会, 谢幕政治舞台. 只有依然强大的第二代才可以继续家族的辉煌.(说到这里我想到了小布什, 于是开始想咬自己的舌头
          这让我想到了一个词, 新陈代谢.
     
     
         那么, 我们如何进行这种新陈代谢呢??  我想, 自然是不能靠几十年前那样叫知识份子上山下乡来解决这个问题了. 恰恰相反, 不是让精英们去养猪, 而是该让养猪的通过努力也有机会成为新的精英. (当然. 那并不能是仅仅因为他会养猪).  
     
         让"高干与富家子弟越来越苯"的问题成为家长头痛的家庭问题而不是社会问题更不是国家的问题吧, 阿门~~~~~~~~~~ 
     
     
     
         
         
     
    May 14

    稻草人生

    你是稻草人,
    不过多了嬉笑怒骂的嘴,自命不凡的魂。
    稻草的脾气,经不起火光一蹭。

    我是稻草人,
    斗笠一顶,枯草一捆。
    点不燃,烧不成,
    只因风尘一路,泥水一身。

    稻草做的人,
    有稻草的自尊,
    闭上眼,不在乎世间落英缤纷。
    摇曳随风,
    驱赶着鸟雀,也驱赶着苦闷。

    站在麦田,守着晨昏。
    自己的日子,自己的神魂。
    就算终有一日残缺不整,
    塞上把稻草,又作回了我们。

    我们只做我们,
    那稻草一样的人生。

     

     

    April 26

    涂鸦

        前几天, 聊着聊着, 似乎把老金跟加菲扯上了关系. 墨斗鱼还说给老金造像, 呵呵.

        说起老金的画笔, 也是荒废已久, 一时兴起, 涂鸦了一幅, 在"老金的涂画本". 上边有涂画本的链接, 呵呵, 诸位若有兴趣, 不妨留下丹青妙笔. 请了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