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個人檔案金石陋室---无心斋相片部落格清單 | 說明 |
|
14 November 关于怪癖 被无尘点了名, 要写关于自己的怪癖. 思忖良久, 实不知如何下笔. 所谓癖者, 无非嗜好而已. 可偏偏得是怪癖. 自己身上的习气, 便如同牛身上的斑纹, 就算长成一幅标准的世界地图也是处之泰然的. 幸而无尘将看星星也算得其中, 老金厚厚脸皮也就涂鸦开去..........
"费佬"
那是2003年12月底将近年关的一天, 接到一个电话. 手机的那一头, 是一位久不联络的老友. 开场白颇为奇怪:
"《手机》看过了伐?"
"什么手机?"
"就是冯小刚拍的电影《手机》, 我刚看完, 你讲话那付德性跟里头那个费佬一样, 忍不住就要打电话给你."
"................"
后面讲了什么, 已然不记得的. 只是记得之后看这电影时候, 对摇头晃脑的张国立那口音川味十足的扮相颇为着意. 越看倒越是脸红. 可心中某处又暗暗生出丝得意, 是那种被人吹捧以后的得意...............
贪大求全式的跑题, 是老金常被投诉的一个毛病, 可本人却依然乐此不疲. 20岁的时候曾经有这样的劣迹: 在闲谈俄罗斯的飞地加里宁格勒时候, 一口气拉回1525年条顿骑士团根据克拉科夫条约建立波兰保护下的东普鲁士公国, 尔后扯到继承这片土地的七选帝侯之一的勃兰登堡选侯, 在简要回顾了三十年战争与名将古斯塔夫·阿道夫和华伦施泰因之后, 跳过了红胡子腓特冽, 继续大谈普鲁士与德意志. 而在大约45分钟之后, 好不容易打完了二战的时候, 我惊奇的发现已经几乎没有人记得我们最初谈论的只是同一块土地上现在叫加里宁格勒的这个话题了.......
之所以如此, 也只不过之前的几天, 正巧在翻了翻《神圣罗马帝国》看了丁点皮毛而已.
所以, 那天, 父亲对我说: 做学问的人, 有两种. 一是肚子里满的,是为博学者; 二是脑子里满的, 是为思想者.
而你, 就忙着张嘴!!!!
以后, 虽添了小心, 可这顽劣的"费佬"毛病却依然不改. 夸夸其谈, 是为老金之一大顽症, 责之再三, 犯之又犯. 大约, 也算得是怪癖一件.
嗜梦
梦, 基于睡眠. 然而, 嗜梦, 并非嗜睡.
事实上, 对于无梦之眠, 老金是向来是抱有些若有所失的遗憾的. 无他, 只是这一天中的四分之一时光平白象王家卫手中电影胶片一样被剪接掉而不留一丝痕迹, 即便只是想想, 也实在是叫人有些沮丧. 梦, 恰如镜子那一头的世界, 隔着薄薄的一层, 延伸着现实的角度. 在游离的意识间徘徊, 偏偏, 却又全不理会主观的愿望, 听凭那叫潜意识的东西拿自己开玩笑.
时而是一抹阳光下的片刻温存, 又或者, 是惊鸿一瞥中朦胧倩影. 更多的, 却只是逻辑混乱下连接的片段, 荒诞却依然有趣. 这种有趣是很难在清醒的时候表达或者被理解的. 如果你将电视调到静音, 看2个小时的广告并且没有睡着的话或许可以稍有体会. 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 这要比看同样没有逻辑的电视剧有趣多了.
发现, 这人生的四分之一, 实在是可以以如此别样的方式度过的. 即便, 偶尔也会换来噩梦过后的一阵心悸, 一身冷汗.............
梦境, 大多终究是要被淡忘的, 不然, 混淆了记忆, 是要去拜访心理医生的了. 现实, 亦是免不了被淡忘, 不然, 记忆便也就不再是记忆, 徒然只是凝结着的太多琐碎与沉重罢了.
所以, 许多事情, 无关记忆, 只关心情.
脆弱的无神论
如果科学与辨证唯物主义也是宗教信仰的一种的话, 那么, 我想我是个无神论者.
群体理论的灌输, 与个体思想的成长, 实在是可以象杂交水稻一样被嫁接起来的. 所以, 一个被迫的无神论者往往总是脆弱的, 无论, 是在信念上还是在理论上.
.......................
三上之功
所谓"三上之功", 欧阳醉翁言道: "善读者,有三上之功,枕上、途上、厕上." 只是跑到老金这里, 便全然变成了闲杂之书. 怎么看, 也是对不起这一个"功"字的了........
(呵呵, 老金回来了. 匆匆半月, 先草草结个文尾. 最近也不知忙了些什么, 尽是琐琐碎碎. 一支秃笔一搁便是数周, 凭着现下僵直的思绪, 也不知这笔拾不拾得起来, 权且一试吧~~~~~~~~~~~)
回應 (9)
引用通告此內容的引用通告是: http://fearly.spaces.live.com/blog/cns!8487EDDD2B2C181B!974.trak 引述這則內容的部落格
|
|
|